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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“汉·寿亭侯”还是“汉寿·亭侯”?关羽的爵号应该怎么读?

2022-8-19 19:55| 发布者: 三国艺苑| 查看: 897| 评论: 0|原作者: 文史君|来自: 国家人文历史

摘要: 汉末及三国时期涌现的一大批名将,关羽被后人神化得相当厉害。到清朝时,关羽一度被尊为“武圣”,与“文圣”孔夫子地位相当,此外还有“关公”“关圣帝君”等称呼。不过这都是后人追认的,关羽生前最看重的称呼应当 ...
汉末及三国时期涌现的一大批名将,关羽被后人神化得相当厉害。到清朝时,关羽一度被尊为“武圣”,与“文圣”孔夫子地位相当,此外还有“关公”“关圣帝君”等称呼。不过这都是后人追认的,关羽生前最看重的称呼应当是“汉寿亭侯”。有意思的是,这个爵号到底该怎么读,到现在依然说不清楚。

影视剧中的关羽。来源/电视剧《三国》截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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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羽和“汉寿亭侯”的由来


早些年,关羽随同他的大哥、三弟在乱世中闯荡,但三兄弟时运不济,并未有太大作为,刘备也仅仅做过县尉、司马这样的小官。在公元191年前后,刘备与青州刺史田楷相识,做了县令。

公元194年,曹操以为父报仇的名义攻打徐州,徐州牧陶谦自知不敌,连忙向青州刺史田楷求助,这时刘备也赶来救援,并且归属陶谦。陶谦并不因二人的加入而实力大盛,曹操的退兵完全是因为后院起火——陈宫等人反曹附吕。刘备比较幸运,来的当年陶谦就病死了,病死后,刘备接替陶谦的位子,就这样,刘备终于有了一块像样的地盘。可天不如人意,此后两年中,刘备多次被吕布攻打,妻子家人都被掳了去。

影视剧中的刘备。来源/电视剧《三国》截图

吕布是刘备和曹操共同的敌人,二人也终于在198年杀了他。随后,曹刘二人表面和好,共同去了许都。在这里刘备和董承密谋了“衣带诏”,准备诛杀曹操。谁知不久便东窗事发,曹操亲自征讨刘备,刘备不敌,大败而逃,期间关羽被擒。

关羽虽为敌将,曹操却爱惜得不得了,不仅不计前嫌,还上表其为偏将军,但关羽明确表示,自己并不会归降曹操。公元200年,曹操与袁绍的矛盾增大,二人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,爆发了著名的官渡之战。而在这场大战的前奏曲中,关羽作为曹操的前锋,斩杀了袁绍的大将——颜良,解了白马之围。曹操闻后,立即上报汉献帝,封其为“汉寿亭侯”。

影视剧中的曹操。来源/电视剧《三国》剧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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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汉寿亭侯”是什么?


首先需要明白一点,“汉寿亭侯”不是官职,而是一个爵位。爵位是古代为了彰显某个人对国家的贡献而给的称号。

两汉的爵位依然承袭了秦朝。当年秦国的商鞅在推行变法时,为了达到提高军士战斗力的目的,便创设了“二十等爵制”,规定秦国的士兵可以通过斩杀敌人数量的多少获得爵位,享受相应的免役、免罪等福利待遇,爵位一共分为二十个等级,其中最低一级的爵位叫“公士”,最高两级的叫“关内侯”“彻侯”。

影视剧中的商鞅。来源/电视剧《大秦帝国》截图

秦灭汉兴,西汉的建立使得军功地主崛起,从而诞生了一大批带有爵位的贵族,数量达143个。汉武帝在位时,因避刘彻的讳,“彻侯”被改为“通侯”或“列侯”。西汉的列候皆为县侯,发展到东汉时则按食封大小分为县侯、乡侯、亭侯三个等级。这样看起来,亭侯似乎很微不足道,但不要忘了,列侯是二十级爵制的最高一级,非有功不得封。再说了,曹操也不过是费亭侯。所以千万不能说亭侯的级别很低。

但是,关羽的“汉寿亭侯”真的是亭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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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羽的“侯”是什么侯?


如众所知,古代文章没有标点。句读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,准确的句读需要工作人员大量的知识储备,关羽的“汉寿亭侯”就是如此。之所以现在一直没有给“汉寿亭侯”加标点,一是句子太短,二是弄不清。如果让我们来给“汉寿亭侯”断句,可能会被断为“汉·寿亭侯”或者“汉寿·亭侯”或者“汉寿亭·侯”,一共三种结果。以上每种结果所代表的意思都不同,且有不同的解释。哪一种才是比较合理的呢?

汉初一共分封了一百多位列侯,有名的有酂侯萧何、平阳侯曹参、绛侯周勃、舞阳侯樊哙、汝阴侯夏侯婴等等,东汉末年的有南郑侯魏延、邺侯袁绍、新亭侯张飞、宜城亭侯刘备等等。以上所有的爵位都有一个特点,即爵位的名称都是地名,一般是县名、乡名、亭名。这并非胡乱猜测,而是一种规定。

影视剧中的新亭侯张飞。来源/电视剧《三国》截图

由上我们知道,“汉·寿亭侯”的句读似乎并不符合东汉的礼制,没有在爵位前加朝代名称的,也没有先例。由此,我们似乎可以排除掉这一看似理所当然的称呼。

“汉寿·亭侯”怎么理解呢?汉寿可以理解为县名,这句话就可以理解为关羽被封为汉寿县的一个亭侯。比较合理的地方是,当时确实有一个汉寿县。现在位于湖南常德县东北的某个地方,该地在东汉时曾有过汉寿县的名称。但不合理的地方也有,东汉没有在亭侯称号之前还加县名的,这也不符合礼制。

至于第三种“汉寿亭·侯”则比较缺乏证据,即关羽被封的是一个亭侯,这个亭的名字叫“汉寿亭”。刘备、曹操也被封为亭侯,亭侯并不低下。可是,当前没有“汉寿亭”的记录,史书中没有出现过这个地名。就目前能掌握的两汉史料来讲,是少之又少,连郡的多少都有争议,何况是“亭”呢?

综上而言,第三种保留,第二种可以排除。至于第一种“汉·寿亭侯”还有不同的说法,从礼制上说不通但从情理逻辑上却可以。关羽因刘备“衣带诏”事发被擒,汉献帝定知道该事,将“汉”字冠在“寿亭侯”的前面表达了对关羽的期望。这样一来,寿亭便是关羽的食封之地,倒也可以说得通。

影视剧中的汉献帝。来源/电视剧《三国机密》剧照

一般来说,像这种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。但由于史料的缺失,今人已经难以弄清过去的事了,时代越久远,问题越模糊。事事皆学问,小小的“汉寿亭侯”名称背后,蕴含着无数的知识。

参考文献
(晋)陈寿:《三国志》,中华书局2012年。
李迎春:《“汉寿亭侯”杂考》,《文史杂志》2021年5期。
刘斐、张虹倩:《汉寿亭侯考辨》,《兰州教育学院学报》,2011年第1期。

本文章来源于网络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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